温时溪猛地甩开他的手,双手叉腰翻了个白眼,“绝交!”
脚步加快向前,身后就传来江获屿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他嗓音里带着笑:“其实刚学语言时不必强求完美,流畅更重要。”
她脚步缓了下来,想起刚才法语老师也说过类似的话,“交流的核心是语义清晰,而非每个音标都要完美。”
心里刚松动一点,就听见江获屿又补了一句:“不过小舌音确实是加分项儿~~~~”舌头弹得比西班牙快板还欢快。
温时溪侧身在他手臂上“啪啪啪”连拍三下。
“好疼儿~~~~~”他装模作样地哀嚎,尾音却仍不忘打颤。
温时溪真的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手臂一勾,直接把他拽得踉跄半步贴近自己,“我听说弹舌矫正手术,是真的吗?”
江获屿刚想故技重施,“不清楚儿~~”结果才颤了一半,腰间的软肉就被她狠狠掐了一把,这回是真疼。
他眉心一皱,表情突然正经起来,“别想那些歪的,教你两个办法。”
“第一个,洗澡时嘴里含着水练习。”他揉着腰侧,语气终于不再吊儿郎当。
“嗯,老师也是这么说的。”温时溪点点头。
见她不上钩,江获屿反倒急了,“你怎么不问第二种?”
温时溪眼睛眯成狭长的缝,看他这副憋着坏笑的模样,用脚趾想都知道第二种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办法,“不了,我先练好第一种就行。”
他像没听见似的,脚步猛地顿住。温时溪也被迫停了下来,就听见他笑声带着气音,“第二种嘛……多吻我就会了。”
她就知道!低头笑了笑,遂了他的意,“那江老师教一下呗~”
话音刚落,突然被宽大的手掌托住后脑勺吻了下来,舌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