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溪静静地盯着屏幕,眼里写满不敢置信,虽然她不会羞耻,但谁要跟一个男人聊这种事啊,【江总,你还不是我的男朋友吧,是不是有点越界了?】
发出去的回复和江获屿的信息同时出现在对话框,【聊聊女员工的福利问题。】
她瞳孔骤缩,手忙脚乱地把发出去的信息撤回,火烧般的羞赧漫上脸颊,头越埋越低,低到下巴贴上桌面。
江获屿没有纠结她撤回的信息,不知是没看见,还是假装没看见,【站在女员工的角度,你们希望得到什么?】
温时溪想了想,红糖水、止痛药、暖贴这些东西,都不如好好躺着有用,指尖顿了顿,【想要带薪痛经假。】
信息发出去后,她突然意识到这行字太过理直气壮了。之前义正言辞地指责他以权谋私,自己这种肆无忌惮的直白,何尝不是仗着他的纵容,便模糊了上下级的界限。万一,某天两人真的在一起了,又该如何平衡这其间的分寸呢?
指尖轻颤,又补上一句,【请江总考虑。】两行截然不同的画风并列,上一句是恃宠而骄,下一句是后知后觉的克制。
江获屿认真思考后回复道:【不实际。酒店是24小时营业,排班密集,人手又紧张。而且是不是对男员工太不公平了。】
前面的原因温时溪都认了,最后“不公平”三个字刺进眼里,她呼吸一滞,胸口像被什么猛地攥紧。
手指敲字的速度比思绪更快:【你在哪,聊聊!】此刻她顾不得什么分寸感了,只觉得有团火在血管里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