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带着新交的男友来和余晴吃饭,吃完饭后余晴告诉常青对方在她去卫生间的途中对自己询问了很多不应该以“朋友的男友”身份问的事。
那个时候常青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权衡利弊,但她什么都没说。
还是在两个月后的情人节,余晴看到她的朋友圈才知道她和对方分手了。
在那之后余晴的工作愈发忙碌,加上常青的刻意疏远,两个人已经有近三年没有什么联系了。
现在的常青比本科期间亮眼很多,不只是外表。
余晴笑着和她说出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好久不见,新婚快乐。”
常青回以一个笑容,把一个袋子放在桌上推给她:“谢谢,这是喜糖。”
余晴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dersch的袋子。她见过这个品牌,盛蓓蓓给她和李落买过,一小袋巧克力价值人民币二百多块钱。
“谢谢。”她把袋子收起来,把旁边椅子上放的袋子也放到桌面上推给常青,“我也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
一对真丝眼罩。
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的常青收下了这份礼物,再次道谢:“谢谢你,谢谢你飞来京州和我见面。”
余晴弯起眼睛笑,没有问她到底想要和自己说什么。
常青垂着眼睛,左手拿着小勺在杯子里搅着,无名指上的钻戒熠熠生辉,犹如她的人生。
她始终没有开口,余晴也不催促,低头回着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