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衿眠啼笑皆非地揪他大腿软肉,哪有人会真的会自我调侃这个绰号的。
江予也笑,下巴微微抬了抬,转移话题:“吃水果吗?”
“吃!”
“揉胳膊吗?”
“揉!”
“还想打架吗?”
“……?”
“谁想打架?”
玄关处,高跟鞋底点地清脆的两声,时女士单手扶着墙脱鞋,弯腰勾起带来的袋子,朝里面喊。
“妈!”时衿眠忙不迭地从沙发上蹦下,飞奔过来打小报告,“是江予,江予说要和我打架,你快揍他——”
“哎呀,怎么打的?妈瞧瞧。”时女士左看右看。
时衿眠凑近了给她仔细瞧:“断掌的巴掌,可疼了呢。”
“妈。”
被点名的主人公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时衿眠的身后,帮忙拎过了时女士手里的东西。
这一声‘妈’叫得竟然有些羞涩。
时衿眠乐了,转过头,人仗妈势,在江予背后极顺手地给了他有力的一掌。
江予结实地挨了下,非但没躲,还笑着抬头看了时女士一眼。
眼神不对劲,时衿眠越想怎么她越有种恶人先告状的架势。
“你笑我?”她问。
“没有啊。”江予满脸无辜。
“妈,”时衿眠搬出救兵,“你说说,江予刚才是不是笑了?”
时女士看着眼前疯狂朝她眨眼的宝贝女儿,又看着并排而站、满眼只有老婆的女婿,忽然决定偏心一回:“眠眠啊,可能、可能江予他只是牙齿有点热,想露出来凉快凉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