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脑回路,非得说两根吸管吸上来的味道会不一样。
人回来了。
他屈指轻敲时衿眠的脑壳,看她低着头憋屈的一口闷,轻笑:“就你这叫法,保安叔叔的魂估计都快给你叫没了。”
下一秒,时衿眠裸露在空气中的后脖颈一缩,因为他的指腹贴上去碰了碰。
“好冰。”
他说完将自己的围巾解下,绕在了她的脖子上,低声说:“一起回家吧。”
“不要。”时衿眠倔犟。
“那怎么样才肯回去?”他蹲下来,哄小孩一样笑着。
时衿眠别开头,不说话。
“那我背你?”
他初三个子就快一米八,这个样子就特像年长她好几岁的哥哥在哄幺妹。
可明明她还比他大几天呢。
时衿眠不服气的一掌拍在他的鸭舌帽檐,把他整张脸都给挡住。
他险些踉跄,指尖撑在地面,顺势低头。
“你都不主动找我,你都不留下来等我,你都不给我讲题了,你都……”
他边听她列举‘罪证’,边将她散开的鞋带系好、袜子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