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没说过吗?我的宿敌君,是带着记忆被雷劈进了一座完蛋了的本丸的我,不管过程怎样,总之现在那些刀剑彻底暗堕了,为了救他们,我这位从里到外黑透了的同位体,要从这些世界的历史下手,要把【世界成真】的事实抹消掉。
从这不顾别人死活、执拗又狠辣的作风来看,那个组织在他身上的烙印并没有消去,怎么不算一种后继有人呢?琴酒要欣慰哭了。
我说:“所以要先下手为强,我得亲手杀了他。”
纲吉的表情好像看到煤气罐在倒计时点火。
……
一个十几岁的沢田纲吉如何能阻挡已经有几百年搞事经验的我。
我终究还是得到了彭格列的支持——这是当然的,只要他们还要对抗溯行军——坐着老熟人巴吉尔的车出发了。防弹,防窥,其貌不扬的普通改装私家车,不是所有违法分子出门都喜欢搞一辆万古不变还吸睛的老爷车的,彭格列的常识健全到不合群,低调才能干大事。
说得就是他g某人。
也不知道宿敌君会不会看中琴酒的战力把他从地狱里拖出来,因为如果是我的话就会这样做,利用一切死于我手之人的力量。但以宿敌的精神状态,说不定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溯行军以外的人呢?
很难推测,疯子的想法是推不出来的,没有逻辑全是感情,想到哪里做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