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小姐说想要试验品,”我摇头,“还是拆了带回去吧。”
“好的。”无一郎仰头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拔出刀来,“我尽量——”
这一刀出得轻飘飘不含烟火气,薄荷色弧光如雾中水汽,在银亮月光下薄薄的氤氲开来,把皎皎明月都打上一层霞光。
“——切完整点。”
金石相击的铿锵声里,两条被手臂环绕着的腿,沉沉的掉到地上,肉山也轰然倒地,激起大片烟尘。
无一郎落在烟尘的另一边,在手鬼的怒号声中无悲无喜地转身,连发型都没乱,就很有天赋流选手的格调。
然后他低头打了一串喷嚏。
就是,鬼都臭烘烘的嘛,还扬了好多沙子。
我也打了一个,然后再抬眼就看到面前一只手急速放大,手后面是长长、长长的手臂,再往后是手鬼那蠕动着的躯体。
在幽灵的惊呼声里,它把我抓了过去,紧紧贴在自己的脖颈边。
“别乱动,小兔子,不然他就要变成肉泥了。”
无一郎打完喷嚏,捂着鼻子抬起头,眼睛都有点发红了:“你在威胁我?”
“是啊,谁让你一上来就砍掉了我的腿。既然你这么强,那我总得想办法逃走。”
“……”无一郎张了张嘴,无奈道:“哥哥。”
“原来是兄弟。”手鬼眼睛弯弯,“真好啊,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