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的低语一下子卡住了,他转过头来看我,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你……好吧,确实聪明。”
“我哥哥是最聪明的!”无一郎骄傲强调。
我:“……”默默捂住无一郎的嘴巴。
虽然是我自己先提的,但小朋友这么认真,就很让人羞耻。
他真的很会唤醒人沉睡的良心和羞耻心之类的东西!
幽灵:“噗。”
又走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就是这里了。”
我听见了。
新鲜的人类的味道,对已经饿了至少一年的鬼来说具有十分的吸引力,只看那两只惨成这样还在流口水的宠物就知道了。距离这么近,那只鬼已经在窃窃的发出惊喜的笑声了。
无一郎看了我一眼,向前两步,拨开挡在面前的树枝,露出一片被暴力摧折过的平地。月光洒在那堆肉山一样的青绿色的躯体和周围或坐或站的诸多身影上,被渲染上诡异的血红色。
真是浪费了这片豁然开朗的好风景。
“哥哥,它好丑。”无一郎也有同感。
肉山挣了挣,裹挟在它身体表层的一只只手臂层层叠叠,枯木死皮,污水起浪,像爬了满身的蠕虫,看着既恶心又掉san。
难怪幽灵叫它手鬼。
“小,兔,子~”它嘻嘻的笑,难得露在外面的眼睛眯成两道弧线,说话自带混响,“还是两只一样的,是雄的,还是雌的?一定很好吃吧~”
无一郎瘫着脸:“哥哥,尸体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