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空:课是你报的,手长你身上,这是你自己给你自己选的惊吓。】

【裴青空:还有你要是不告状的话,我的嘴巴可不严实,有可能把某人给我老婆准备的小礼物说出来。】

斗不过,完全斗不过。

“我不是钱,不认识我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年长安顺着裴世朗的视线看去,浅浅笑着说:“这位小同学的妈妈,如果会拍类似的照片,也是很正常的。”

费尔南拍摄的照片展出时,很多人发现了嘉平的那张照片,并且纷纷模仿。

年长安以为,裴世朗口中的妈,也是模仿者的一员。

对此裴世朗只是捂好自己的口罩,心中想着要再参加几个比赛,才能让教务处帮他撤掉这个选修的课。

挂科什么的,他其实不是很想达成。

“好了先不在这里闲聊了,我调取下花名册,你们先去教室等着吧。”年长安三两句就结束了话题。

裴世朗不想去教室,他只想走。

另一个人已经前往了教室,裴世朗调转了方向,前往电梯。

“小同学。”年长安喊住了裴世朗说:“你认出了画里的人是谁,对吗?”

会模仿嘉平拍照的人,基本上是嘉平的粉丝。

所以很容易在年长安的身份上,联想到画上的人会是谁。

“能帮老师保密吗?”

“叮。”

花名册调取结束。

年长安教的班是小班,只有二十多个人,在这些照片里,他一眼看到了裴世朗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