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拿起笔,戳在了裴青空的脸上。

触屏用的笔没有墨水,嘉平放心的在裴青空脸上写下“画图”两个字,然后拢起了他的衣领。

嘉平笑得眉眼弯弯:“在你身上画完了,下午可以出去玩了。”

单手系扣子不太方便,但她还是一颗颗地给裴青空系好,又整理好了他的领带。

嘉平在裴青空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的说:“但是上午我还是要画图,可以吗?”

说来说去还是要画图。

可裴青空没法说不。

他虚捂住被亲的那边脸,低着头回到自己的老板椅上,然后双手捂住脸,把头埋在了桌子上。

“太作弊了,简直是太作弊了!”裴青空喃喃自语:“不行,我必须要支楞起来,让她知道什么叫花开堪折直须折!”

“咳。”

嘉平捂着嘴轻咳了一声。

一早上光顾着画图,她一口水都没有喝,喉咙很是不舒服。

但要是去拿水杯,容易打断她的思绪,她只能咽了咽唾沫,准备画好后再去喝水。

下一刻,水杯递到了嘉平的面前。

她抬眸对上裴青空的眼,唇角微微弯起,接过水杯喝了起来。

“冬冬。”

“嗯?”

“我好爱你啊。”

嘉平咽下口中的水,把杯子放在一边,单手戳着裴青空的额头说:“不要乱我心绪,灵感没了还要浪费更多的时间。”

“可是我真的好爱你啊。”裴青空十分诚恳的说:“特别特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