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我们身边,她才会这么容易被忽悠,换做其他地方,你看是谁忽悠谁。”

嘉平根本不担心姜兰的心智。

姜兰只是在感受到了安全的地方,放下了自己心中的警惕,才会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与其担心姜兰,不如担心她自己,嘉平觉得她自己更容易被忽悠。

“天气预报说明天天气很好,明天要去拍照片吗?”裴青空不再聊这件事,转而换了个话题。

裴青空明天没有任何非去不可的行程,嘉平明天则是没有行程。

她点点头应道:“可以,记得把我的电脑带上,去拍摄的路上我顺便画个图。”

最近的日子,嘉平的生活被画图两个字装满了。

裴青空语气幽怨的说:“我们下午出去玩好不好?”

“不行。”嘉平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要画图。”

“画图画图画图,除了画图冬冬你就不能看看我吗,花开堪折直须折啊冬冬,等我花期过了就折不动了啊冬冬!”

裴青空开始后悔当初的同意,他就不该让嘉平接下设计的事情。

明明可以让别人做啊!

这样嘉平就不会忙了啊!

“不能,要画图。”嘉平直接拒绝。

裴青空扫了一眼办公室外,见没有人经过,他快步走到嘉平的身边。

而后他蹲下,扬起脖子,解开衬衫的扣子说:“要不冬冬你在我身上画吧,这样可以一举两得。”

在办公室里搞涩涩,有一种天然的悖德感。

更不要说,为了和下属拉近关系,他的办公室是透明的,只要有人路过,就能看到他的动作。

裴青空一张脸通红,扣子解到第四颗就下不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