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季夏一个人无声的吞云吐雾。
秋千旁,年长安用食指抵着嘉平的后脑勺,压着嗓子沉声说道:“不准回头,猜猜我是谁。”
“幼稚的成年人。”嘉平动作配合,话语却不配合。
年长安收回手,笑嘻嘻的坐在另一侧的秋千上,和嘉平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他竖起食指抵着唇,用很小的声音说:“季夏在隔壁,喻耀刚走,俩人在偷听你聊天。”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偷听的人也会被别人偷听。
嘉平不禁回想她和陆双寻的对话,思考着有没有说出不该说的内容。
应该没有。
“看到哥刚才的英姿没,一人讨好两个投资商,还能全身而退!”就算声音压低,也降低不了年长安炫耀的欲望。
“嗯?”嘉平斜睨年长安说:“不如讨好我先生,他出手更阔绰,一人顶十人。”
“……想让我死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给这种不靠谱的建议。”
他就算失心疯了,都不会去找前任的现任拉投资。
年长安打开手机刷新闻,语气有些无聊的说:“这种地方我倒是游刃有余,不过那个偶像好像不太行,我看到好几个人往他杯子里加东西了。”
有资格参加这次晚会的偶像,只有陆双寻。
嘉平也点开了手机,给孟焕发了条消息,让他找人看好陆双寻,不要被人带走。
要是不小心落到奇怪的人手里,那陆双寻退圈隐居的计划,就会被打乱。
甚至还会一辈子,不得不在这个圈子里浮沉,直到他年老色衰的那天。
好歹孟焕以前也是陆双寻的老板,他绝对会管这件事的。
嘉平收起手机,继续扯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