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裴少怎么没陪你一起啊?”年长安好奇的问。

从进入会场开始,裴青空就恨不得长在嘉平的身上,现在两人分开,倒是出乎年长安的意料。

嘉平丢下手中光秃秃的花梗,很是自然的说:“生意场上的事我不想听,待在那里他们又不敢说,留出足够的空间对大家都好。”

“不交际,那你来这儿干啥了,总不能是荡秋千吧?”年长安打趣道。

“保卫狗窝。”

年长安:???

嘉平没有再说话的打算,脚尖点着地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秋千。

拍卖时间一到,她就站起来去找裴青空。

这种时候不再谈生意,也就不需要留下空间。

“苏苏啊,有件事你得记一下。”年长安转头看着嘉平的背影,眉开眼笑的说:“我给你发了个红包。”

然而并没有红包,有的是差点被嘉平忽视的消息。

【年长安:注意入口的东西,这晚会有鬼心思的人太多了,我偷听了几家都没听明白。】

【年长安:让你老公也注意,别到时候被不怀好意的人爬了床。】

【年长安:对了,我还偷听了风远和季夏的对话,两人好像准备让人强上你老公,可千万要注意安全啊。】

【年长安:要是离婚了,记得我排在回头草的第一位。】

前面警惕,后面无语。

嘉平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吐槽年长安天天听墙角,还是该吐槽爱的号码牌。

以及,裴青空和季夏的脑回路,竟然在某个层面达到了高度的统一。

把消息看了好几遍,她也不知道该吐槽哪里,干脆给孟焕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看好陆双寻。

电话瞬间接通。

“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