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去看电影吧。”
他说好,便不再开口。
她戳了戳他,“你要说什么?”
他本来想说,我们结婚吧。可感觉自己这句话缀在她那句话后面,有种虎头蛇尾的荒谬感。算了,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求婚。
早上他起身上班,看到她整个人连同脑袋裹在被子里,只露出黑黝黝的头发,很怕她缺氧,俯下身掀开被子一角,露出半边睡红的脸。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等我回来看电影。”
她还在梦里,只觉得声音瓮瓮的,像蚊子在飞,很不耐烦地再次捂住自己的脑袋。
等她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多,抱着被子发呆,回味昨晚种种。
庄小蝶觉得像一场梦,春梦了无痕,感觉他们什么都做了,又什么都没做。
最后她确定,的确是没有发生实质的行为。可是她捧着脸想,他怎么这么会呢?一定背着她偷偷看片学习。
越想越难为情,晚上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
她躺下,享受难得的悠闲,午后阳光透过印着向日葵的老旧窗帘,窗户隙开一点缝,风吹进来,向日葵便像浪一样荡起波纹。小巷里无人无车,整个世界温暖寂静。
她昏昏欲睡之际,敲门声卒然响起,打碎梦一样安稳的日常。
她懒洋洋喊:“谁啊?”没人应,只是不住敲门。
这敲门声井然有序,不绝于耳,敲得她莫名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