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吧,我好久没看到你,说不定我们以后只能在床上聚了。”
他不信她不懂这句话产生的歧义,知道她总爱在嘴上充女流氓,占他便宜,那便放任自己曲解她的意思。
陈铎俯下身吻住她。
这个吻太具侵略性,她晕头转向,很快屈服。
等衣衫除尽,她才恍然,自己玩火玩过头,他们接下来将要经历一场从未涉足的探索。
她抓住他伏在胸口的头发,喘着气问:“怀孕怎么办。”
“不会怀孕。”
她感到湿热的吻一路向下,吻到她曲起腿,弓起脚背,不自觉抓住他宽阔的肩。那凸起的肌肉线条坚硬无比,仿佛将要爆发骇人力量。
他如蜜蜂汲取花蜜,小兽舔舐浆果,她闭上双眼,被丢进汪洋中,情欲如千重浪,万般席卷而来,她湿透了。
他们丧失时间的概念,她在迷乱中被翻过身。他覆上来,像一片巨浪将她裹住。她脸埋进枕头里,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全情投入,感受背上起伏不断的潮涌。他的汗珠滴到背上,随浮动滑进腰窝,腿间摩擦的痒意更盛。
他们在边界探索,他自始至终没有进入,已经让她神魂颠倒。
等到他完全释放,一切停息,她丝毫没有睡意,害羞得不敢睁开眼,听着他悉悉索索地下床,片刻后回到床上抱紧她。
她仍然闭着眼,钻进他怀里。情欲的气息像烈酒,壮了她的胆,她搂住他的脖颈,仰起脸送上一个缠绵悱恻的吻。陈铎很清楚她已经掌握住打开他欲望的密钥,却忍不住沉沦。
在被点燃之际,他离开她的唇,气喘吁吁地说:“我们”
他们两同时开口,连说的字都一模一样。
两个人笑起来,陈铎说:“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