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哝一句,“咦,有风吗?”又点了一次,他继续一点燃就吹灭。
庄小蝶终于发现他的小动作,佯嗔道:“你干嘛,还没许愿。”
“许了。”
“许的什么?”
“许的明年不要过生日。”
庄小蝶冷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归说,还是切了一块蛋糕喂狗。
陈铎接过蛋糕盘,正好看见她手臂上有一条醒目的伤疤,皱着眉问:“手怎么回事?”
“烤箱烫伤的,没事,都结痂了。”
疤痕虽然结痂,边缘还泛红,一看就知道没有好好护理。
他进房间拿出
一管药膏,拉过凳子,摊开手说:“手臂给我。”
她乖乖交出自己的手臂。他将膏体挤手指上,均匀地抹在伤处。
低垂着眉目,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片阴影,鼻梁高挺,轻抿嘴唇,神色严肃地像文物修复师对待残缺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