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携着一抹浅浅的笑。
他们这一个月里,只见过两次面。两次都是庄小蝶行色匆匆地路过谭记车行,囫囵吞枣地跟老谭和他打声招呼就走。陈铎当时就想,她怎么又瘦了,有好好吃饭吗?
想归想,但也张不开嘴问。他总觉得对年轻女性过度的嘘寒问暖就是居心叵测。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给她做一顿饭。买菜时想起奶奶,他每回回来,奶奶都这样给他炖。奶奶总说,老母鸡炖汤最香最补。
庄小蝶很难得地吃了两碗饭,他又要给她盛汤,被她拦下。
“不要吃太饱,还有蛋糕,我做的哦。”她跟他讲起这个蛋糕的来历,说自己捡了好大个便宜,这个六寸蛋糕卖168,她80就拿下。关键是用料好,进口动物奶油,满满的新鲜水果。
打了半天广告,最后有些不好意思:“明天是你的生日,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陈铎并不习惯过生日,更不习惯别人给他张罗生日,可挡不住心里漫起,,的喜悦。
他垂眸,轻声回了句,谢谢。
她插上蜡烛,让他许愿。陈铎直接拒绝,“不要,很傻。”
庄小蝶纳闷:“为什么啊?”
“不会真有人觉得对着一块蛋糕一支蜡烛许愿就能实现吧。”
她觉得他果真是个榆木脑子,毫无生活情趣可言,只得耐心开导:“这是一种仪式感,一种对未来的期许。而且你怎么知道许愿不会实现,我每年都许愿下一年生日能吃到蛋糕,你猜怎么着,每年都实现啦。”
陈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发现跟她在一起很容易发笑,这人就跟掐住他笑神经了一样,一掐一个准。
她兴冲冲点燃蜡烛,刚点燃,他不等她反应,就吹灭了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