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好吃啊!”晋淑兰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也姓晋啊,我也姓晋,我们是一家的?你住哪儿?”
晋淑兰状态十分亢奋,连着问了十几个问题,忽然又沉下来,蹦出一句——“谁姓晋?”
病情如此反复,晋荔的心早已疲累,她抱着最坏的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门外开始落雪,很快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晋淑兰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最近这些日子,晋荔变得沉默,李顷尧也不想让晋荔强行快乐。
他趁着几个人说话的工夫,把剩下的糖葫芦全都包好放进冰箱里,整理完灶台厨具,又去拖地,一刻不得闲。
晋荔回过身,抢过他手里的拖把,“我来。”
“你去休息,这一天也累够呛。”李顷尧替晋荔捏捏肩膀,“这里我都弄差不多了,一会儿给你弄好泡脚水,就去陪你。”
李顷尧拿回拖把,见晋荔没有要离开的迹象,就拿来一个马扎让晋荔坐着监工,自己接着干活。
昏黄的灯光落在李顷尧身上,晋荔想起初见李顷尧时,他穿戴精致,像是误入农村的小少爷,如今的他围着围裙,穿着小院的工作服,弓着身子忙前忙后。
晋荔无数次庆幸当初把李顷尧留在自己身边。
“李顷尧。”
李顷尧转头看向晋荔,“怎么了?”
“我们结婚吧。”晋荔绽开一个笑。
不需要什么特别的仪式感,只要是对的人,结婚不过是水到渠成时必须走的一道程序而已。
而眼下,晋荔想在这一年的末尾,留下一点特别的东西。
激动、不可置信、讶异、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