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赛结束,陆河带宗念与同事们一一打招呼。赢的一方自然高兴,输的也不见气馁,气氛轻松欢愉。寒暄结束,换下球服,两人牵着手慢慢溜达出馆外。今日决出四强,下周还有一场,他问有无时间再过来看。宗念恰好在上海有演出,于是告诉他之前录制节目的那支校园乐队接到第一场商演,鼓手缺席,她得过去救场。
“他们成绩怎么样?”陆河问。
“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说。”节目是录播,眼下播出的部分还未到决赛夜。担心对方多想,她还是告诉他,“录的时候我碰到陈允了,他们最后成绩不错。”
非也获得全场亚军,听前方小伙伴讲,决赛夜战况激烈,陈允接过奖杯时泣不成声。
多年努力终获回报,或许过程有攻于心计的部分,但宗念仍为他高兴。
因为坚持本身就算得上一件足够了不起的事。
陆河“哼”一声,表情傲娇。
宗念咧嘴瞧着他笑,“我把你打篮球的照片发给宗一轩了。”
“他是不是特崇拜我?”
宗念大笑,“他说小姐夫勇闯三十大关,正是不认输的年纪。”
“这臭小子。”陆河哼哼,“等他暑假回来。”
宗念嘿嘿两声,随即转换话题,“要考试了,紧张吗?”
下周二遴选笔试,笔试通过还有面试。小时候觉得考试是天大的事,2b铅笔一丝不苟涂满选项框,改个答案模棱两可,一会觉得应该相信第一直觉,一会又认为后面的演算过程有理有据。抬眼去看考场正前方悬挂的钟表,往往是心一横做出最终选择。告别校园宗念再也没有考过试,时间久远,可当初那种感觉却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