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进来人了,我没追上。我先……先报警。你回家,叫爸。”按数字的手不听使唤颤抖,宗念左手强制按住自己的右手手腕,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打通报警电话。
宗文康来了,见状亦显得慌乱——晚风从未出过这样的事,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让儿子去叫爱兰奶奶,眼下顾不得那么多,先知情,先救人。
爱兰奶奶下来时救护车与警车一同赶到,她叫着“南方,南方”,声音几近哭嚎,她好像破碎了,整片夜空似也随着一起破碎。宗文康陪同她一起去医院,只交代宗念一句,“别怕,冷静点。”
对,要冷静,要理智。
留在院里的人,刘英、静芳奶奶和闫春爷爷听得动静全部出来,大家皆是不解神情,弄不懂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警察也来了。宗念告诉宗一轩先安抚其他人休息,其余不要讲。
讲了便会有猜测,而眼下到底什么情况她也说不清。
她与警察讲明情况,听到问话,“就是说你也没看清是谁,也不知道意图对吧?”
宗念摇头,一团乱麻。
主楼的声控灯年前坏了,还未来得及修。而院子里只有两盏小地灯,光线昏暗,再加上当时那种情况根本看不清脸。
“这里有没有监控?”
“有。”宗念先指了指主楼楼口,又扬手指指大门,“那里还有一个。”
“就两个?”
“对。”
宗文康不愿让老人们生活在注视下,楼道、房间里皆没有装监控。晚风地方小,平日进出人员更是简单,这监控就像摆设一样,根本无人在意。
“监控先拷给我们吧。”警察环顾四周,又打量宗念一番,“你伤得也挺重,先去医院处理下伤口,之后来所里做个详细笔录。再回忆回忆,想起什么及时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