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一瘸一拐送他们出大门,警车离去,她看到陆河。
第42章 “自己人”
“怎么回事?”陆河跑上前,看到宗念只穿一只拖鞋,睡裤膝盖处被磨破,透着两团血迹,左脸有一片血淋淋的擦伤,他扬起她的手,伤处从掌心侧面一直延伸到小臂。
而人,嘴唇惨白,双眼空洞,像失了魂。
“先去医院。”陆河抱起她,刚走一步,听到声音,“先回家吧,我……我换双鞋。”
这才注意到连袜子上都有血,脚的大拇指顶头处一片红。
宗念将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声音似小动物的呜咽,静静的、谨慎的、脆弱的。
所有的恐惧、惊吓与慌张在这一刻变成切实的怕,怕南方爷爷出事,怕晚风出事,怕自己出事,怕,似隐藏的魔爪轻而易举便抓住了她。
“好了,好了。”陆河抱着她回家,将人放到玄关座位上,先拿出运动鞋,放回去,又拿另一双拖鞋给她穿上——这一身伤,看得心像被什么碾过,生硬的疼。
“你怎么来了?”宗念问。
“我给你打电话没打通,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