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念也不知说些什么,犹豫片刻问道,“要不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不用,不要打。”闫春爷爷拒绝地干脆,“根本就不要来的人,好像我央求他们一样。”
他说罢进楼,似火气溢满,步伐飞快。
宗念正愣神,爱兰奶奶与南方爷爷一同出来,与闫春爷爷擦肩而过,也发现对方心情欠佳,便问怎么回事。
“哎,今天人都走了嘛,他心里不舒服。”宗念无奈地耸耸肩,转而问他们,“孩子们什么时候来呀?”
往年这对老夫妇的子女们总会在年中选一天集中过来,雷打不动的惯例。
“初四。”南方爷爷笑说,“今年小的都不来了,有要值班的,有去另一头那边过年的,就那么几天假,犯不着折腾。”
爱兰奶奶这时道,“小念啊,我们想找你帮个忙。”
“您说。”
“我们嘛,两个孙子结婚没有赶上去,现在都成家立业了,孩子也有了。给钱他们不要,我们就想过年买点东西送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