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说?”
“既然你没说,我猜可能有什么理由,就没讲。”
宗念摇摇头,“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宗一轩大嘴巴,他知道我爸就知道了,我爸知道你妈肯定就知道了。本来他们就担心这这那那,我觉得麻烦。”
“那就顺其自然吧。”陆河摸摸她的头,弯弯嘴角。
“先声明,我可没打算搞摩斯密码那套地下工作啊。”宗念表达态度,“知道就知道了,没影响。”
“我明白。”
两台洗衣机先后停止工作。宗念抱上一团洗好的窗帘,见陆河正在拿另一台洗衣机里面的,暗自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好像总能给到她一种坚实的安全感,比如无声无息伸出援手,又比如永远站在她身后。
正午日光强烈,好似将积攒一夜的能量一口气释放出来,至死方休的架势。他们踩着阳光的碎影穿越走廊,伴着洗衣液时有时无的芬芳踩过一级级楼梯,食堂里传来老人们的阵阵说笑声,宗念停下,转身看了看陆河——窗帘一角落下险些着地,此时他正专心致志处理“危机”。先是双手高举,挡住视线看不到路,然后又双臂齐齐快速向左转,试图利用惯性力将那一角甩到上面,再次失败后只得用右膝盖抵住那角不听话的窗帘,右脚滑着地面前进一步,左脚再跟上,滑稽地像在演默剧。
宗面乐不可支地看了一会,听到颇为没好气的声音,“还笑。”
她走过去,弯下腰腾出一个手指头勾起那角窗帘,如同幼儿园里的大姐姐,“小兄弟,以后我牵你走,乖乖听话哦。”
陆河语气带笑“诶诶”两声,“大小姐,再不晾都风干了。”
后院经宗文康的改造已安装好三排长长的晾衣绳,目测高度至少有一米八。宗念正仰头观望时听到身后一声乐,高出自己一截的绳子只到陆河眉眼处。他先将自己抱着那团搭上去,然后取过她手里的,边笑边展开晾晒。
“我爸装这玩意的意思,应该是这活不归我干。”宗念忿忿,强找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