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深隽现在的表情就是“地铁,老人,手机”,可惜钟遇楼看不见,他只能听见舒深隽万分嫌弃地道:“我看啊,我是疯了,放着好好的觉不睡,钱不赚,跑到这里开导一个没脑子的姑且算得上人的人。你恋爱癌吧你,尹姮恨不得一脚把你踹到太平洋另一头,你居然想着说你们结婚让我倒立洗头?我真无语,你别太离谱。”
钟遇楼不听不听,只道:“你就说,洗不洗吧?”
舒深隽被气得口干舌焦,给自己倒了杯蜂蜜茶,仰头喝空,斩钉截铁地道:“要洗你自己洗,我脑子里可没进水。假若你真能跟尹姮结婚,婚礼上你自己倒立洗头,沥沥脑子里的水,免得尹姮又跟你离。”
钟遇楼正襟危坐,诚恳地道:“我不开玩笑,我真想永远跟她在一起,你别唱衰。”
这下子直接给舒深隽搞蒙了,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钟遇楼什么样,那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的人,不谈什么说到就能做到,至少是说要做就一定会去做。
就尹姮,这么不把他当回事,他还上赶着想跟人家,想跟人家结婚。
牛,就这,他也得敬钟遇楼一杯。
舒深隽肩负着把喝得上了头的钟遇楼安全送到家的任务,还是给自己倒了杯蜂蜜茶,举起杯道:“我不祝你得偿所愿皆大欢喜,我只希望你跟我妹妹一样,别输得太惨。”
这一局开了近十年,他妹妹捏着一把好牌,却硬连赌桌都没上过,或许连输都不配谈。
第29章 冤家路窄
钟遇楼一杯接着一杯,舒深隽劝了劝,见劝不住,就也闭口不谈什么喝酒伤身之类的话了,只让他自己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