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琪冷笑一声,从通道里出去,走到钟遇楼面前,准备替他打发走这些莺莺燕燕。
却不料,有人竟先她一步。
舒沁心在这家酒吧有股份,服务员知道钟遇楼来买醉,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舒大小姐,舒沁心大小姐不想过来触霉头,又有点担心钟遇楼现在的一个精神状态,就把舒深隽从床上薅起来,要他过去。
舒深隽累得不行,但左边是闯了祸的妹妹,右边是心烦意乱的好友,他到底是没拒绝,只道:“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舒沁心双手合十,故作可怜兮兮地拜托道:“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
她一直都是这么说的。
当然,这一套也一直同样管用。
至少舒深隽很吃这套,戳了戳舒沁心的额头,宠溺又无奈地出了门,穿着便服,低调且并不奢华,他和钟遇楼一样,也不想被人认出。
舒深隽让酒吧前台把钟遇楼请到他的包间里,那服务员也长得真是一副好皮囊,惹得还没有走远的薛浩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王瑞琪看他的眼神能杀人,有如实质性地刮了他一层皮。
薛浩心不甘情不愿,瑟瑟缩缩地走了。
钟遇楼见到酒吧前台,自然知道是舒深隽来了,他仰起脸朝顶层的一处包厢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