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钧无奈:“温和的《大周》,难道不是疯狂的《大周》吗?女主角和反派可是夫妻,他们的儿子是男主,可到了最后儿子会亲手把父亲推上断头台施以极刑。”
尹姮点出问题:“是前夫妻,已经和离,再无瓜葛。父子相残在很多剧里都有,在历史里也不算少,哪里疯狂?”
韩子钧沉默片刻:“可别的父子相残是因为权利欲望,或者是什么家仇国恨,而不会是这种因女主所产生的畸形的感情啊。”
尹姮无奈叹息:“什么畸形的感情,我没有写,是你自己在猜测理解。你好像也很喜欢把各种病态的东西曲解为爱,并深信不疑。”
韩子钧摇摇头:“你最擅长写和拍这种亲密关系之间的拉扯,这不怪我多想。”
尹姮站起身,往外走:“总之,讨论到此为止,继续回去读剧本,你还没看完吧?我希望你理解到更深层次的东西,反派绝不是因为爱而作恶,作恶只会造成伤害,而不能表达爱。而且你也别忘了这本是大女主剧,故事核心和你目前的猜测不能说无关,只能说毫无关系。”
韩子钧戴好口罩和帽子,跟了出去:“没读完,今晚连夜追读。”
外面的天色变得有些昏暗,都是下班吃完饭的时间,小区马路两边的商铺也热闹起来,客人们进进出出。
尹姮一马当先推开蛋糕店的门,惯例替同伴掌住门:“我记得你之前包里都是全麦欧包,该不会你真的喜欢吃全麦欧包吧?”
韩子钧快速进来:“刚才那一餐是我这段时间唯一一顿,也是最后一顿精碳水。说喜欢全麦欧包也是喜欢的,全麦欧包它吃了一口不想吃第二口,十分适合用来控制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