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伤,现在不方便。你洗完了我要用药的,下回伤好了……”
“没有下回了!”季绫撇着嘴,将泡沫往身上搓了搓。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季绫也洗完了。
她跨出浴缸,见他直愣愣看着自己出神,笑骂道,“不要脸,盯着你侄女看什么?”
“站好。”季少钧扯过棉浴巾兜头罩住她,水珠顺着季绫的小腿在地板上蜿蜒。
他单膝触地,握住她脚踝擦拭趾缝。
季绫一只脚蹬着他的肩,冷不丁问道,“你的后路在香港?”
他略有几分差异,“哪儿来的消息?”
“你就说是不是。”
“香港可没有地暖,冬天踩大理石地砖冻哭你。”
“谁说要跟你去了!”她抬脚踢他肩头,却被他顺势扛起。
季绫捶他后背:“放我下来!”
他一巴掌拍在她臀侧:“老实点。”
他把她抱回床上,扔开毛巾。
“真要跟我去?”他指尖绕着她半湿的发尾打转,“那边可没糖葫芦。”
季绫翻身咬他手腕,“但有皇后大道的法国餐厅呀。”
她得意翘起的唇角被他用拇指按住。
他犬齿磨着她耳骨,“香港总督见我也得敬礼,若是我不在了……”
“说什么晦气话呢!”季绫“呸呸”两声,突然伸手戳他,“脏死了,一身的汗,倒来我床上。”
他轻笑一声,转身进了浴室,暂且放过她。
季绫听着浴室的水声,思绪从今晚滑到明日。
明天,明天又要回那深宅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