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矩光着屁股被人围了一圈,怕死,怕羞,最怕那玩意儿没了。
可这事儿又不能搬到明面上说,他痛得要命,只觉得有冤没处诉,嘶吼着,“医生!!!”
季少钧牵着她的手,低声道,“快跑。”
季绫连连迈步,跟上他。
从花园跑出去时,正撞见几个兵,引着来赴宴的朱医生出这趟外勤。
朱隽如视线扫过两人紧握的手,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季绫,又跟上卫兵的步子,走远了。
季绫后知后觉地甩开他的手。
手心细汗被风一吹,指头缝里都透着凉意。
她继续往前跑,想甩开这暧昧不明的触碰。
直至回廊。
季绫坐在长椅上,一大口一大口闷着酒。
月光下,她的唇瓣被酒水浸润,微微泛着光。
她低垂着头,不看也知道,自己耳根子早已红透了,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
他在她身旁坐下,将牛皮纸包的酸枣糕丢进她怀里。
“哎呦!”
她被砸了一下,嗔怒地瞥他一眼。
“吃吧,下酒。”他的声音带着醉意,懒懒地靠在廊柱上,眯着眼看她。
季绫不接,将酒瓶子递到他面前。
“我不喝。”他说。
“你酒量很差吗?”
“特别差。”他歪着头笑。
“那太好了,我要你喝。”她执拗地说。
“我怕我不清醒。”他说。
“你别怕呀,绫儿在呢。”她不想要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