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却盖不住那断断续续的喘息与令人作呕的低喃。
“……操……骚狗……吸得老子好紧……”
男人的嗓音沙哑低沉,压抑着兴奋,夹杂着粘腻的喘息,在静谧的夜色里尤其分明。
清清楚楚。
“爽吗?爽吗?”
“大不大?嗯?大不大?”
其言语之密集,似乎比起用下半身,他更热衷用嘴巴与人交合。
季少钧没想到赵世矩竟如此露骨,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略微尴尬地咳了一声,收回手,转身就走。
身后那两人的动静儿越演越烈。
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季绫从未听过如此直白而粗鄙的话,胃里仿佛翻江倒海,阵阵翻涌。
未嫁人时,她也曾顺着自己的触碰放开思绪,幻想和爱人亲昵。
无数亲柔如羽毛拂过的啄吻,拥抱着睡去,睁开眼时,爱人的睡颜被清晨的阳光笼上一层光晕。
直到真的嫁人了,和伍应钦做,她发觉这事儿没姨娘和老妈子们神神秘秘地讲得那么有意思。
不过是要抱在一起的,亲嘴儿,还得把衣服全脱了。
——虽然隔几天不做,又会想。
那感觉就像是咖啡店的烤蛋糕,闻着不知道有多香,但真吃进嘴里,只有第一口是美味的,剩下的都让人发腻。
更有甚者,吃到最后,还得勉强自己。
今晚廊亭下的那一幕,猥琐,恶心,像她曾经在街边看到的屁股黏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的狗。
她很难想象,她的爱人也会在她身上,撑起四肢,公狗似的耸动着腰、喘着气。
她强忍着恶心,猛地偏过头,扶着假山深吸了一口气。
季绫咬牙,压低声音,强作镇定,“我不管了,我要告诉父亲去。我的生日宴上做这种勾当……把我们季家当什么了?”
“赵世矩帮你父亲做了不少事,你觉得他会偏向漢昌商会会长的儿子,还是偏向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