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她爱吃的酸枣糕,在花园闲逛,等着厅里的牌局散场,想着若是撞见她,便顺手喂她一块,说上两句不逾矩的话。
谁知兜兜转转,正看见赵世矩压着一个男人。
季少钧看出是季绫父亲身边的人,知道这事儿八成是季少平默许的,正欲悄悄离开,却看见假山后面,他的大小姐正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带着几分醉意,也许是不满她白天的冷淡,生出点恶劣的逗弄心思,“有好戏看,我就来了。”
“什么好……”,她说着,突然想起那廊亭的活色生香,瞬间明白过来,重重锤了他一拳,“你不要脸。”
他低低笑了一声,握住她砸来的手,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扣在怀里。“季大小姐自己看了个尽兴,倒要说我不要脸?”
热气喷洒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她猛地一颤,指尖收紧,却挣不开他温柔的桎梏。
她心虚得厉害,嘴硬道:“我、我不过是路过!”
“哦?”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指腹碾过她腕骨的细嫩皮肤,拖长了尾音,“路过还能看得这么专注?”
“我什么也没瞧见,不过是来后花园赏月!”
季少钧低低地笑出了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哦……赏月。”
“你……流氓!”
“我一没光着屁股做些什么,二没看别人的光屁股。”他从容不迫地倒打一耙,“再说了,若不是我的大小姐在这里,我倒撞不见花园里这场戏呢……绫儿自小就爱看热闹,长大了也没变。”
“我告诉爷爷去!叫爷爷罚你跪一整晚。”
“那你可想清楚,你要怎么说。”他俯身凑近,淡淡的酒香混着烟草气笼住了她,“是说赵世矩,还是说你——”
忽然有风。
乌云缓缓移开,月光透过树影的缝隙,碎成斑斑驳驳的光斑落在廊亭的木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