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两步,拦在那女人面前:
“你们县的杉木只有这些?”
那女人正是王怜花,她已知晓季小姐的计划,怕还有变数,自告奋勇来此地,就为在伍应钦面前混个眼熟。
若是得了机会,能暗中递个话儿,就再好不过。
她在这儿耽搁了快三天,也没找到个接近伍应钦的机会,正发愁呢,谁知这冤大头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局促,眼底却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王怜花略显为难地说,“回老爷的话,前些天有个广州来的李先生,看我们被这木头拖得做不了事,好心出钱收下了。”
“李先生?”伍应钦的眼神一厉,眯起眼,“什么李先生?”
“是。”王怜花被周青榆嘱咐了,按照安排好的说辞,不紧不慢地说,“李先生还说,有多少收多少,急需,不嫌多。”
伍应钦心里一紧,皱眉道,“他出价多少?”
王怜花想起季绫并未说确定的价格,叫她随机应变,比伍应钦高二三十文即可。
她想了想,说,“李先生先前也是一百五十文,这两天因伍先生在收,他要的量不够,便涨到一百八十文。”
伍应钦的脸瞬间冷得像结了冰。
“胡说!”赵世矩在旁听得直摇头。
伍应钦扫了赵世矩一眼,道:“赵兄,怎么说?”
赵世矩摇了摇肥硕的头,神色认真了几分,“敬之,这最好的杉木也卖不到这个价啊!姓李的疯了不成?”
伍应钦狠狠地盯着王怜花,“你们县的杉木都卖了?”
王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