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扯她兄长的事来作调剂,两人插科打诨,趁着夜色未深,自去敲那些工厂的门去了。
却说秋蝉回了赵世矩新买的房子,已出了一身汗。
她腹中绞痛,身下粘腻胀痛,心里越发烦躁。
刚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男人们交谈的声音。
她原本急着洗澡,既是有客,一时半会儿还得陪着。
秋蝉无奈地叹了口气,穿过院子,换上一副低眉顺眼的表情,走进会客厅。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伍应钦。
赵世矩见她回来了,冲她招招手,她便顺从地过去,立在他身边,“少爷。”
赵世矩问,“季小姐叫你去,说了些什么?”
秋蝉此时难受极了,连话也懒得说,她只希望快点放她走。
她软着语气,“也没说什么,不过是一个人呆着烦闷,叫我们出去解解闷。”
赵世矩疑惑道,“这倒奇了,这两天老帅拒不见人,我原本以为今天请你过去,是要给我们传些什么话。”
伍应钦叹了一口气,“我瞧着老帅倒是同意这门婚事,看来是四小姐看不上我了。”
秋蝉听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忽而——
“呵——忒!”
赵世矩猛地咳了一声,温热的唾液溅到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