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挂电话,他还能听见她踩过石子路的咔吱声和跑动的呼吸,透着慌张。
一个人影从前院大门出来,她看见他,然后朝他跑来。
眼前的人和电话里的声音交织,越来越清晰,她像溺水的小猫,头发乱糟糟还湿透了,清透的脸上挂着水珠。
她终于到了眼前,如同一只乳燕,扑进他怀里。
南嘉喉结莫名滚动,眼神晦明,有点意外和惊讶。
他垂眸探究去看她,问
话还没出口,她已经仰头凑上来,睫毛颤抖着,柔软的唇瓣落在他脸上,气息靠近,嘴唇将要相贴时,却被他躲开。
“阿茗,我晚上喝酒了。”
阿茗眼睛雾蒙蒙一片,明亮又模糊。
她像是没听见,一眨不眨盯着他说:
“亲我。”
南嘉呼吸变深变热,长指抚上她的脸,阿茗轻哼,闭上眼,用柔软的脸颊依恋蹭他。
月亮的光洒在她脸上,皎洁一片。
他手上力道变紧,捏着她下颌,克制地亲下去。
只是清浅地亲了一会,阿茗额上就渗出薄汗,他放开她,被她追上来。
不够,完全不够。
南嘉一退再退,阿茗不依不饶,他担心她垫着脚难受,刚把人抱起来一点,她的腿立刻勾缠住他的腰,他托住她的手臂收紧,阿茗就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了他身上,紧密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