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变重,阿茗心里焦灼黏腻,面上却静得闻风不动,只是被他惩罚似的咬了几下,身体竟愉悦地战栗起来。
昏暗的光晕里,南嘉凝视她,终于问:“你怎么了?”
阿茗抵着他额头重重喘气,一字字说得很慢:“南嘉,我的药吃完了。”
他默然一瞬,继而轻声追问:
“想要我做什么?”
她一错不错看着他,回答地很快:
“想要你。”
她声音很低,却吐字清晰。
女孩眉宇的弧度似蹙非蹙,唇瓣张开,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自言自语,一声终于认输的溃败呢喃。
翕动的睫毛下,淌出一行清亮的泪。
她说:“想要你爱我。”
从后门回到二楼,刚进房间,灯也没开,阿茗就被堵在进门的墙上,亲得喘不上气。
唇齿间淡淡的酒精麦香,他身上的藏香,还有他屋里燃烧安神香留下的味道,一起涌进阿茗的感官,像仙女吹出的仙气,轻柔抚平她紧绷的神经。
但他从身后抵上来时,她心跳很快又变激烈。阿茗看不见他,她撑着面前的墙壁,黑暗里感官被无限放大,细碎的吻从颈项向下探,她的整条脊背都颤起来。
背后的人环住她的腰,有力的手臂控着她,继而熟悉的身体紧密贴上来,与她肌肤相依。
与那个纠缠的雨夜好像。阿茗短暂走神,等她恍然回神,才意识到那只游动的手掌已经从胸前滑到了腿缘。
她该专心一点的。
背后的臂膀收拢,靠近,牢牢托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