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长记性。”
“你管我长不长记性。”
南嘉放下药箱,阿茗起身想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拉回来。
他俯身压下来,双臂撑住她身侧,将她困在身体之间:
“就那么笃定我会生气?”
阿茗不知如何作答。
南嘉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淡声道:“我生你什么气?气你不该摔玉?不该招惹事端?因为你带来麻烦而对你不满失望?”
他顿了顿,目光低垂,落在她包扎着的手上,语气缓下来:“那些重要吗?我们总会一起解决的……我只是生气你弄伤自己。身体已经够多伤了,如果因为我又添新的,我会——”
他没说完,轻轻抚过她手背纱布,眼底神伤。
阿茗颤了一下,咬着唇扭开头,回避他的目光。
可南嘉没有放过她,他伸手捧住她脸,将她转回来,被迫与他对视:
“唐茗初,不要在我身上做证明题。”
阿茗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要带着‘南嘉不喜欢我’的预设,在我的话语和行为里找证据。”他顿一顿,继续道,“把你的题目换成‘南嘉喜欢我’,答案会有很多很多。”
阿茗震惊看着他。她想过无数他的反应里,唯独没有这一条。
南嘉手记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明白,她为什么在反复论证我不爱她,却看不到那么多爱她的证据。
阿茗离开第二年,镇上有个小伙相亲,列了一条要求:性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