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3!警告!”几个狱警冲上来制服他。
“南嘉!你回答啊!你去和旺姆说啊!这块玉就是她弟的遗物!”
阿茗本来一直坐在角落,在欧珠越来越大癫狂的笑声里,她忽然冲上前,从南嘉脖子上狠狠扯下那块翡翠,用力摔在地上——
玉石断裂的清脆声里,四分五裂的碎渣在地上炸开!
欧珠被重重按回在拘束椅中,声音戛然而止,透过反光的玻璃,他惊骇看见阿茗。狱警也惊愕一瞬,立刻上来扭住了阿茗的胳膊。
阿茗眼睛凉薄一片,冷漠又高傲俯视着欧珠:
你别想再困住他,他不是你,他会幸福又快乐的过完这一生。
阿茗被关在小屋里写了保证书,被教育了好几场,南嘉上上下下签了不少文件,才把阿茗领出来。
进看守所前,南嘉对她说过,欧珠是个疯子,他做出什么都不会让人意外。
阿茗知道,南嘉能看穿欧珠最后企图编织的谎言,但她还是那么做了。欧珠就要死了,死亡意味着种下的怀疑再也无处对证,她痛恨他还想把他们拖回不见天光的地下赌场,她恶劣地想要他失控。
南嘉会对他的挑衅不予理会,她要以牙还牙。
欧珠是疯子,她也是啊。
景洪已近日暮,橘色云海穿过远处的青山,满城摇曳的凤凰花木和果实累累的芒果树。
回旅馆的路,南嘉一路沉默。
阿茗知道两人温情的假象结束了,温和懂事的阿茗今晚开始不再成立。
南嘉找前台要了药箱,阿茗被摁在床上。她敲碎那块玉时太用力,几块反弹的碎玉划破了手背,血迹已经干涸。
碘酒擦上来时,阿茗痛得反射性想躲,南嘉早有预料,双腿刚好用力控住她挣扎的小腿。
阿茗疼得直流泪,怨愤瞪着南嘉。
他无视她刀子一样的眼神,面无表情一圈圈缠上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