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是天蝎座的心宿二。”
“诶,是不是央金结婚前几天,我们看到的那颗的星星?”当时结婚礼台的彩带没扎完,他俩有个晚上打着手电去赶工。
“不是,那颗是射手座的箕宿三。”
“不对。”阿茗扭头看南嘉,“那天晚上有两颗星,一颗是你爬梯子挂彩带时看到的,我在下面说它比我的电筒亮。还有一颗是我们回去在院子里看到的,当时没开灯我踢翻了一盆花,你说怪星星不够亮,就是心宿二。”
她回忆的很认真,甚至有点严肃,一定要证明自己是对的。
南嘉啊了一声,唇角一勾,阿茗越瞧他越觉得不对劲,那笑里有揶揄,偏他装的若无其事。阿茗盯着他不放,非要他说个名堂出来。
“我可以说,但你不许动手。”
“嗯哼。”
南嘉慢悠悠道:“其实那天看到的两颗星是同一个,我随口说了个名字,没想到你信了。”
阿茗果然气急败坏扑了上来。南嘉一边笑着躲闪,一边制服不遵守承诺的某人,继续取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