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洇开,浅透出棉布下的肌肤。
雷声响起时,南嘉刚好出来。他走到她面前,将宽大的浴巾罩在她头上,绒毛摩擦头发的声音窸窣响起。
阿茗乖顺站着,她的视角被晃动的浴巾挡住,只能忽明忽暗地看见他胸膛,要再仰起些头,才能瞥见他的喉结,和一抹下巴的棱角。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但应该不会很好吧。
走廊里的人好像确认了房间没人,往回走,恰巧停在了南嘉房间附近。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个小男生,叫王柏,他也走了?”
“他就住这间,真走了。”
王柏的房间就在南嘉对面,钥匙当啷,开锁声传来,阿茗几乎可以分辨出他们的站位。
“阿茗真的是……没人能管管她吗?”
“找到她接着怎么办?要是像上次一样强迫她回去,她又……”
“但她现在这样,你放在眼前起码知道是死是活,转头出了事,这种地方医院能把她救回来?”
“先找到再说吧。”
那些话语飘进来,阿茗能感觉到南嘉的手顿了一下,尽管他继续给她擦着头发,但头顶落下被审视的打量。
他听见了她的名字,知道他们在说的人是她。
又是一道闪电,阿茗瞥见了他胸口晃动的玉佛,温润的翡翠折射着光。
她莫名抬指抚了一下玉佛的纹理,然后把那它攥进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