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的名字,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下一秒,她手腕被握住往里一拉,门被重重关在了身后。
她接着就被抵在了门上。
几乎是同时,她听见杂乱的脚步声上了二楼,经过房门口,夹杂着人语:“她就住最里面一间……真的退房了。”
阿茗松了口气,心跳得很快,身体有些脱力,背包滑在了地上,发出咚得重响。
她心一惊,害怕门外的人听见,这才回神看向面前的人。
南嘉靠得很近。
背包落下后,她与门板之间多了些缝隙。他甚至走近了一步,阿茗纤瘦的脊背紧紧贴在门上,似乎能感受到门外人踩在松木地板上的震动。
隔着一线呼吸,南嘉高挺鼻梁抵着她的鼻尖,把她困在门与他胸膛之间的小小空隙里。
他开口:“不是要走吗?”
说着话,他指尖轻抹过她下巴,擦掉两滴雨水。
语气淡淡的,却又极有压迫感,让阿茗觉得被掌控其中。
外边劈过一道闪电,划亮南嘉的面容。
他没再逼问她,去浴室拿浴巾了。
阿茗浑身泄了劲,站在门口没力气挪动。她扯开沾满水珠的冲锋衣,扔在地上。
走廊里不时传来人语,听不真切,但大概是在说她在这里待了多久,做了什么。
湿漉漉的头发很快打湿了阿茗身上的白色短袖,几团不规则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