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儿子又挂科了,四门。”
“副院儿子今年高考,给他挂了几篇文章,走特招,没招上。”
一阵惊讶咂舌和意味深长的笑,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还是骊姐省心,她女儿不用操心。”
“啥呀,你产假休傻了吧,她女儿论文那事闹的!上面头疼死了,劝她好多次也不肯撤诉,拿毕业证压她也没用。”
“难怪今年晋升教授的名额又没有骊姐,被她女儿影响的?”
“肯定啊!主任找骊姐谈多少次话了。”
“骊姐也是……唉,我就说老公再不好也不能离婚,单亲家庭孩子多少都有点……”
“这事还是小女孩子吃亏,明示说后面奖学金课题什么都优先她,但小姑娘年轻一根筋,只要撤稿和辞退……”
人走远了,阿茗才从隔间出来。脸上的水珠早干透了,紧绷绷的难受。
她在楼栋走廊里来回了一圈又一圈。一间间办公室里矗立着顶天立的书架,书中写着天地之大,写着不同山高水长的云。
为什么要允我自由的灵魂,和困顿在原地的脚步。为什么要教我仁义道德,又打碎重组成一颗让机器正常运转的螺丝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