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的呼吸,在一片眩晕中,她答:“我在。”
阿茗将厨房纸一张张铺开,看着红色被吸离大理石,囚禁在纸团中。她默默
地收拾好一切,
在手腕处缠上一圈纱布,然后拉下袖子挡住,推开卧室门。
唐骊睁开眼,夕光中的女儿看着很苍白,一如既往恬静。
“明天买只乌鸡炖汤,叫你别熬夜就是不听。”唐女士叨叨着,翻身睡过去。
阿茗在门口沉默地站着一瞬,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嘴唇,用力掐着,直到血色泛上来。
谢谢妈妈,我没事,我不喜欢喝鸡汤。
没人回答她的声音。
夏季。
正是藏区最热闹的时候,倾雍也不例外。茶茶饭馆久违地来了个熟人,是小阿姨放暑假的儿子、阿茗的学弟。
他没待几天觉得无聊便要走。小阿姨赶紧问出心底的问题:“你最近和阿茗有联系吗?”
“妈你不是和她很熟吗?我后来没见过她,听说她转系不学民族学了。”
“啊?为什么?”
“不知道,我也是听说。”
“这样呀。”小阿姨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才想起来这间店铺里已经没有认识阿茗的人了。
曲珍大姐被高薪聘去了桥隧队,叔叔回广州修养身体,以前热热闹闹的饭馆只剩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