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用胳膊一擦,将啤酒瓶扔回了他身边,没扔准,瓶身磕在台阶上,滚进了草地里。
酒能把人喝死该多好。
这样她就不用活得这么痛苦。
他也是。为什么要出现在她面前?
她讨厌犹豫,彷徨,以及无时无刻都会想他的自己。
可她能怎么办?
她没解法,他俩就这样了。
阿茗转身要走,只是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拽住。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南嘉看着没用力,但力道掐得刚刚好,就这么一拉一回,她被他拉回了原点。
他动作游刃有余,把她乱扔的酒瓶捡起,不轻不重往地面一扣,再缓缓仰头看着她。
明明是下位者,目光却极具侵入感,唇绷得也很紧,
看来他今天不会轻易放过她。
阿茗不理,梗着脖子要走,他不让她走,一股狠劲就纠缠拉扯在两人之间。
明明今晚是她先来撩拨他,这会儿却一副怨恼的模样。
南嘉不自觉收紧了力气,阿茗也不肯示弱,可她挣扎地越狠,手腕被环住的皮肤就越发细细密密泛痒。
他指腹温热,就这么握着她,竟也让她凭空觉得战栗。
正当两人互不相让时,头顶突然传来房门吱呀的声音。阿茗动作不自觉停下,南嘉也松了力道,两人默契得进入缄默。
小阿姨迷迷糊糊的声音从上面飘来:“阿茗回来了?”她听见了饭店门开的声音,显然也知道南嘉半夜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