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飞南城,乘机人唐茗初,时间在半个月后。
她慌张起来,立刻给唐骊打去电话。
“我们不是说好了……”她带着哭腔,“说好了要等半年吗?杨逾明都还要带待一年……”
那头截断她:“杨逾明已经要回来了,你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
那边有些嘈杂,唐骊好像在爷爷家,她听见老人问:她又不听话?你管不好让我们来管,你真是我哪哪儿看不上。
阿茗喧嚣的情绪戛然而止,她一下急了:“别这么说我妈妈!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爷爷更生气了:“你还敢顶嘴?你最好乖乖回来,不然有你好看。”
那头传来摔东西和爆喝的声音,刺耳的盘子破碎声里,阿茗下意识缩起脖子闭上了眼。
一直都是这样。
唐骊的声音很快又响起:“好了,你说和杨逾明一起回来,这是你答应的。”
“他明明之前亲口说要待一年的!”
那头沉默半晌:“你自己去问他。”
阿茗隐约还能听见令人不安的声音,她紧紧握着拳,那句“那妈妈你呢,你还好吗”却终究没说出口。
好像关心的话一出口,她就输的彻彻底底,为什么她是中间那个被撕扯的人?为什么唐骊不能站在她的身后?
阿茗一腔无以言诉的怒意与深深的无奈,悲愤、背叛、痛苦、拧巴支配了她全身。
她沿着漫山的核桃林和水磨转经筒一路狂奔,冲进多吉叔家的虫草大棚时,声音都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