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酒窖的窗户已经从外被撬开,一阵阴风灌进来。
一个人影从窗外跳进屋内,谨慎四下打量。
南嘉背在身侧的手动了动,他摊手,示意阿茗把那柄小藏刀给他。
握紧刀柄,南嘉瞳孔微缩,目光跟着那人的脚步一点点移动。
在那人即将拉开酒窖门离开时,他动手了!
锋利的藏刀如同利剑,精巧地穿过货架的空隙,噗得扎进那人的大腿!
一声惨烈的叫声中,南嘉提刀冲上前,寒光起落,瞬间将人压制在身下。阿茗也迅速推开酒窖的边窗,跃过窗台,冲到电闸前拉响了警报器!
深夜小镇的宁静被打破,灯光陆续亮起,狗子们率先吠叫起来。
阿茗回到酒窖时,看到了一滩缓缓铺开的血。
南嘉正掩上酒窖的门,他侧过身,捂住阿茗的眼睛,用胸膛挡住她的视线。
阿茗咬着唇,睫毛在南嘉手心里眨,她蓦地伸手抱住了他,手指在背脊上慢慢收紧,揪住他的衣服。
她身体有些抖,或许因为里面倒下的人,也或许为自己主动伸出的手。
南嘉愣了一下,他垂目看怀里的人,很快回抱住了她。
阿茗牙齿轻微颤栗着辩解:“我脚崴了。”
“谢谢你。”南嘉抵着她脑袋,轻声说。
谢谢你毫不犹豫就成为我的同盟。
这是一个非常短暂的拥抱。
饭馆的灯光接连亮起,小阿姨下楼声和隔壁董叔敲大门的喊声一起响起。
阿茗从南嘉的怀里飞速退出来,冲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