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自嘲一笑,眼里有淡淡的涩意。
真不公平。她知道他为什么喝酒,他却不不准问,她又是为什么要喝酒。
她入侵他的生活,撬开边边角角,在自己的阵地倒是竖起高高的城墙。要他时一步不准走,不要他时大门在他眼前轰隆关上。
南嘉反手将酒搁回高处,并不给她。阿茗立刻爬上凳子,伸长手自己去拿。南嘉上前将人拦腰一抱,她手还没碰到酒罐,就被搁回了地上。
南嘉没有松手,他胳膊还环在阿茗腰上,阿茗只能半靠在他怀里,扬起带着怒意的眼神。
好像又要吵架了。
南嘉拧着眉心,做好了接招的准备。
就在她即将开口之际,一声不同寻常的“”咔嗒响声,在寂静的饭馆里突兀出现——
几乎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抽出藏刀!
屋里寒光闪动,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们对视一眼,在彼此眼里看到确认——那道声音,是电闸被人拉下了。
自从南嘉和欧珠的雨夜打斗之后,阿茗就托人买了防盗警报器回来。只要有人闯入,警报器会立刻发出超大分贝的提醒,当然代价是南嘉也失去了翻
墙的自由。
南嘉把阿茗推到身后,单臂护住她。
他朝货架抬了下下巴,示意两人退后,藏到后面去。
很快,在货架狭小的空间里,阿茗紧贴着南嘉宽大的脊背,屏住呼吸。
南嘉拉开窗户,透过一线缝隙,看到一闪而过的人影。
他偏头瞥了一眼阿茗,她用眼神问:是谁?
南嘉长眉微蹙,轻轻摇头:不知道。
他又比了个字,阿茗看懂了,是给旺姆发消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