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珠有一瞬间的错愕。
南嘉没有躲避的意思,但他背后的门忽然从外面被拉开了。
黑暗的走廊里,一道人影闪过。
欧珠连开三枪,他也的确听到了三声子弹炸开的声响。
黏糊的血液从眼眶里淌下来,视线模糊得看不清。
神经好像都被巨痛麻痹了。
欧珠伸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看不见。
他妈的,真被打瞎了一只眼。
他隐约看见南嘉侧过身,露出背后半个女人的面容,和冒着白烟的枪管来。
那人好像是倾雍的女警,握着枪,警惕盯着他。
南嘉反手握着藏刀,除了衣襟前一道溅洒的血迹,毫发无伤。
他们一左一右,挡在密室的门前。
欧珠踉跄着退了好几步,背靠在桌案上,因动作不受控制地颤抖,打翻了桌上的烛火。
烛火点燃了桌布,室内明亮了一点。
欧珠把南嘉的枪举到眼前,对着自己的太阳穴,连摁了好几下。
预料中的枪响没有出现,只有空洞的“咔哒”声。
枪里没装子弹。
难怪洛桑南嘉那么谨慎的人不去捡枪,合着给他下套啊。
欧珠嘴角抽搐了几下,讲那么多废话,洛桑南嘉还真没说谎。他练的确实不是刀,是演给他看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