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珠喉咙里挤出笑,哑着嗓子说:“大师,玩我啊。”
南嘉轻笑了一声,语气很无辜:“我又不是警察,哪有资格拿枪,遵守规则而已。”
“你就喜欢守这些狗屁规矩,所以我才讨厌你。”
欧珠说话时,手就在雷管的引爆器上摸来摸去。
旺姆的枪口,也跟着他缓缓移动。
火烧得愈发旺,空气里的烟灰越来越多。
“旺姆阿姐。”欧珠忽然开口,“你不好奇你阿弟怎么死的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冷枪。
可惜旺姆手颤了一下,打歪了。
金属碰撞的尖锐鸣响中,扎基拉姆像栽倒在地,屋里忽然爆发出刺鼻的浓烟。
旺姆一把拉过南嘉,匍匐在地。但她抓了个空,南嘉已经一个翻身扑向桌案。
在浓烈的烟雾里,他隐约辨认出雷管炸弹上倒计时的红灯闪得飞快,预
示着时间不多了。
而欧珠已从原地消失。
南嘉握紧了刀,很快发现了明黄幡布后一处敞开的地窖。
地窖挖得极深,仅容一人通过,不知通向何方。
欧珠逃了。
南嘉想也没想正要跳下去,但旺姆冲上来紧紧拉住他:
“他眼瞎了,跑不远的,迟早能抓住!”
旺姆眼睛里尽是红血丝,可能是被烟雾弹呛的,也可能是悲从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