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跃进漆黑无光的通道里,窄小的空间仅容一人通过。
他在土涩味的空气里辨别出了一丝欧珠身上特别的藏香味。
正当他摸索着前进,耳机里传来杂音,隐约能辨认出在寻找目标。
他还没能说完,耳机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信号断了。
他也走到了尽头。
手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门一开一阖,屋里昏暗的香烛光也跟着摇曳,忽明忽暗。
这是个经堂。
香烛前供奉着五路财神,一个人正虔诚的上香。
南嘉反手关上门,淡声开口:“原来你是倾雍人,欧珠是你的原名么。”
那人插上香,斜睨了南嘉一眼,一点也不惊讶他的出现:
“你还是这幅死样,比两年前还像条死狗啊!”
南嘉神色淡然,他屈起胳膊,用力将臂弯压紧,锋利的藏刀贴着牦牛皮料划过。
“是吗,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迈扎央,南嘉逃至密林山顶时,匆匆俯视了一眼令人作呕的镇子。那里枪声大作,火光熊熊,交战的嘶喊声冲破天际。
欧珠听了他的话,满眼不可置信,他大笑起来,笑得眼泪花都涌出来:“我的大师,我亲爱的南嘉格西,你可不能好过啊!我上下百来号兄弟,整个迈扎央那么漂亮的房子,满山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