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别过脸,沉默地擦头发。
倾雍哪有那么多小偷。
只有因他受牵连的她。
“伤哪儿了?”阿茗拿出刚找到的医疗箱。
“我自己处理。”
阿茗手握着生理盐水瓶,就这么盯着他。
南嘉无奈,只好掀起上衣一角,露出腰间偏上的一道伤,他随便撕了条透明胶带粘在那里,是被锐器划开的深伤,有血珠从胶带边缘渗出。
阿茗试探着伸手,但不敢撕下,不等她动手,南嘉已经自己嘶拉一下撕开。
血顿时涌出来,她赶紧用生理盐水冲洗,准备的两条毛巾顿时湿透了。
阿茗不想直视伤口,目光微微侧开,瞥见他小腹腹肌的线条纹理,正因刺激而轻微起伏。
看起来很疼。会是人什么伤的他?
清理完伤口,它看起来更狰狞。南嘉问:“有手术线吗?”
“你要自己处理?”阿茗语气里是不赞同。
他像是安抚她:“我是医生。”
阿茗咬着唇,递上手术针线,沉默看完了他整个缝合过程,缠纱布时才再次靠近。
最后一处扎好,阿茗半蹲在他身侧,很长的叹了口气:“你做了什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