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立刻翻墙走,还想顺点东西,在专心对付墙尾一道上锁的门。
突然,一盆凉水从天而降!
紧接着一是道寒意逼人的冷光——
藏刀从黑暗里猛然挥出,那人反应还算快,但好像低估了阿茗的力气,只侧身用手一挡,结果被她的刀抵住脖颈,倒退几步逼到了墙上。
阿茗不知道自己的爆发力这么强,她压着刀柄,手背贴着那人的脖颈,已经感受到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他皮肤很凉,脉搏却很快。
在阿茗大喊抓小偷三个字前,那人似乎已有预料,他一把攥住她握刀的手,选择让刀刃再嵌入脖颈皮肉几份,将两人距离拉近,然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阿茗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手里的刀被大力控住,怎么都挣不开。
什么亡命之徒?喉咙都要被割破了,不怕死吗?
那人见她丝毫没有停手意思,忽然不再与她争夺藏刀,转而捧着她后腰一下子拉近,手电筒凌乱的光终于打在他脸上——
是南嘉!
他头发湿透了,薄唇紧抿,眼神凌厉又疲惫,水珠顺着碎发滑落,眉梢垂着几缕湿发。
阿茗怔住,恍然间闻到了血腥味。
她意识到,如果再深一点,刀真的会扎进他喉咙。
她手一软卸了力,藏刀从手中滑落,冷光一闪,被他在空中接住。
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拉过阿茗的手腕,摊开她掌心,把藏刀放回去。
然后他后撤一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痕,靠在墙上抬头喘气。
阿茗举起光去看南嘉脖子的伤,意外的是,那里只有一道印痕,没有鲜血。